“到底是谁偷了谁的东西,你心里很清楚,麻烦你知足些,别来我这里找存在感。”

说完,迟江不再管神色各异的一群人,拽着陈述离开了。

回到车上,迟江终于松快几分,他转了转脖子,懒洋洋的:“辛苦了啊,这么配合我。”

陈述正在扯安全带,闻言露出个笑来:“你也真行。”

“闹一场永绝后患嘛,有些人老死不相往来也挺好的。”迟江耸耸肩,见陈述还在研究安全带,忍不住倾身过去帮忙,嘟囔道:“这个安全带时灵时不灵的……”

“你干什么……嘶。”迟江突然凑近,陈述反应很大地往后仰头,结果撞上了玻璃。

“啊?”迟江很茫然:“帮你系安全带啊。”

“用不着。”陈述捂着后脑勺,眉头紧皱。

“不用就不用,谁稀罕。”迟江更纳闷了,他探究地仔细打量陈述,疑惑:“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

第23章

“爷爷,您觉不觉得……迟江变得不一样了?”

书房里,迟君易坐在单人沙发上,看向对面的老者,认真道。

老人在闭目养神,手里盘玩着两个精巧的核桃,闻言低低的叹息一声:“何止,他今天的所作所为,哪里像个正常人。”

“没那么严重。”迟君易说:“这样有事说事,直爽些,也挺好的。”

老者刷的睁开眼,似有所惑:“你不是最看不上他,怎么帮他说话了。”

“没有。”迟君易为自己辩解:“他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,今天确实很奇怪,像变了一个人。”

“仔细说说?”

“几年前栎翔回来,他装作不争不抢,却心思歹毒,把栎翔推下游泳池。我那时候就觉得奇怪,他应该清楚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也不会把他赶出迟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