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迟栎翔提出让他坐老爷子旁边时,那老头便一脸不乐意,看不上他四个字都要写脸上了。
看他这么识相,老头哼笑一声,跟旁边的管家说:“去,叫阿葙过来吃饭。”
这名字有些耳熟,迟江很快意识到这是原主的母亲。
管家很快变回来了,身后空无一人。
他面色为难,结结巴巴道:“夫人……本是要来的……”
“有什么话就说。”老爷子放下杯子,不悦。
“夫人听说,迟江少爷回来了,就……就说她下次再来吃。”
迟江:“……?”
就在这时,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走进来,他板着个冰块脸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,简直比那上位的老爷子还严肃。
“大哥!”迟栎翔第一个打招呼。
“嗯。”迟君易淡淡点头,目光扫过迟江时明显变厌恶,很快偏开脑袋,像是多看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。
迟江:“……”
懂了,万人嫌呗。
这老爷子说话中气十足,看起来命比他还长,没一点生病的迹象,而其他人更是摆明了讨厌他,怎么可能希望他来拜年呢。
迟栎翔,又他妈是你。
“哥,你怎么不跟大哥打招呼呀?”迟栎翔凑过脑袋,看似声音很小在提醒他,实际上一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迟江在心里冷笑一声,抬起头:“大哥,过年好。”
迟君易摘下手表,活动着手腕,好半天才冷声应:“不敢,去年不是还祝我早日升天?”
迟江:“……”
他这回算是明白了,什么拜年,这压根就是鸿门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