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偏要得到他了。”

对于迟栎翔的豪言壮语,迟江一无所知。

他还坐在餐桌边吸溜着他的豆浆。

“陈述?”太久没有等到人过来,迟江抻着脑袋喊人:“你在房间墨迹什么呢,快点出来吃饭。”

陈述出来时瞥了一眼门口堆放的东西,状似无意地问他:“你不处理一下伤口?”

“你们怎么都说有伤口。”迟江嘟嘟囔囔的摸了摸耳后,“我没感觉呀。”

也是够迟钝的。

陈述无语凝噎。

“嗨,没事儿,我一个大男人有点疤才正常。”迟江塞了口包子,道:“哦对了,我等会儿要出趟门,李梁约我打游戏,他应该也叫你了吧,你去吗?”

陈述刷的给豆腐脑插上吸管,动作稳准狠,甚至带了点泄愤的意思。

相反,他语气很轻,像是毫不在意:“不去。”

男主嘛,不爱打游戏也是正常的。

迟江很理解,他飞快的解决了下午才吃的早餐,火急火燎的出了门。

迟江自认没有年轻人的体魄,不能打通宵,九点多便请了辞,往回走。

顺路去便利店买了两瓶水,到家时已经九点半了,屋子里没开灯,安静的像是没有人。

“陈述?”迟江换了鞋,试探性的叫了一声。

没有人应答。

迟江觉得不对劲,平时这个点他也没睡,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