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”迟栎翔缩在门边,看起来很是无措:“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……”

迟江盯着面前这张人畜无害我见犹怜的小脸,一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
“……”迟栎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哥?你说什么?”

“你就不该来。”迟江一脸认真:“有什么事不能线上说吗,非要登门拜访,我们关系有那么好吗?”

这话看起来像质问,实际上也是一种试探。

果然,迟栎翔蔫了,他把东西全都放下来,撇嘴道:“那我先走了,哥。”

不正面回答,那就是关系并不好。

迟江放心多了,摆摆手:“赶紧走,以后少来。”

迟栎翔:“……”

你还真不客气。

人已经出了门,忽然又被迟江叫住,迟栎翔满怀期待的回头!

“过几天也别来。”迟江说,“我不寂寞,不需要一起过年。”

迟栎翔:“……。”

清晨的风凉飕飕的,似乎还带着深夜的雾气,一下子吹进骨头缝里。

陈述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顶上,挡住猛灌的寒意。

他在几乎没什么人的街头来回晃了两圈,终于承认,他多少是有点病。

莫名其妙的不爽就算了,他出门做什么?这个点除了早餐店,就没有开门的铺子,他出来了去哪啊?

溜达到一条老街,陈述眼前一亮,立马掏出手机,翻出那个惨遭他屏蔽的群聊,打出一句话。

十几分钟后,流落街头的男生由一个变成了仨。

李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忍不住吐槽:“你有病吧,七点喊我们出来上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