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进去了,”顾简章没能理解到小家伙的心思,有些骄傲,“这是叔叔第一次帮人照相,也是这台照相机第一次拍照。”
下意识大声,恨不得拿个喇叭告诉林江晚:我的第一次给你了,感不感动?
“败家玩意儿!”丁园长没好气地骂顾简章,“买照相机花了不少钱吧?至少几大百吧!”
顾简章将照相机挂脖子上,财大气粗地回了一句:“一点小钱,值得。”
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,那双眼睛钉在林江晚身上,明目张胆。
丁园长无奈地摇头,小声跟林江晚说,“这死德行,家里再多也不够他败,知知妈妈,以后费心了。”
林江晚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。
其他人听不到,丁园长听得清清楚楚,林江晚答应了,也就是说两人成了,她心里比谁都高兴。
突然想起还没给北城发电报,丁园长将扫帚塞给顾简章,“搭把手,我出去一趟,晚饭前回来。”
晚上吃的是顾简章想了好久的海鲜炒饭,虽然海鲜都是冰柜的存货,但经林江晚那双巧手一烹炒,味道还是那个味道,顾简章一勺一勺地往嘴里炫,停下来喝一口番茄蛋花汤,酸酸甜甜,非常开胃,恨不得一头扎碗里。
他这个胃从什么时候变成无底洞了?
整整吃了一大盆,顾简章才心满意足地放下勺子,拿出手帕擦嘴。
丁园长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扭头问林江晚:“小晚,你看他这么能吃,像不像在喂猪?”
林江晚抿了抿嘴,失笑道:“有点。”
“不能怪我,都怪林同志做饭太好吃,”顾简章傲娇地抬起下巴,“我这个人也是很挑的。”
话中有话,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