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简章捂住她的嘴,“这是叔叔和妈妈的小秘密,知知不要告诉别的小朋友好不好?”
尤其是小张超,嘴巴没个把门,他一知道,全园就得知道,家属院也会传得人人皆知,他倒无所谓,但林江晚不行。
孙老太还没走,到时候肯定会拿这事做文章,造谣她生性不检点,勾三搭四。
他喜欢的人,不能受委屈。
更不允许,这份委屈因为他,他会心疼。
丁园长跟林母道完歉,神色严厉地将顾简章叫到办公室,端起桌上的茶盅,喝了好几口后,重重地放回去,双手背在身后,绕着顾简章踱步,感叹道:“牲·口啊。”
顾简章理直气壮,“追求自己的幸福,怎么就牲口了?我不服!”
丁园长拍他一下,“追求幸福?信你有鬼!你摸着自己良心说,打人家知知妈妈主意,到底出于什么目的?”
“我能有什么目的?”顾简章头疼,揉着额角坐到椅子上,从小他就跟小姨走得近,感情比跟他妈还好,最亲近的亲人都不信他,更别说林江晚和林母了,但既然已经认清了自己心意,也跟林江晚示爱了,他就绝不会打退堂鼓,一字字缓慢说道,“我就是喜欢她,而且很喜欢。”
丁园长质疑地看着他,“不是因为知知妈妈做饭好吃吗?不是因为知知妈妈会带孩子吗?”
顾简章不可否认。
“我就知道,你还是想找个免费保姆伺候你爷俩,”丁园长生气,“为什么偏偏是知知妈妈?她已经够可怜了,你就放过她吧。”
跟林江晚相处这段时间,丁园长打心底欣赏对方,不光做饭好吃,在幼儿园改革上,也能提出建设性意见,是不可多得的教育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