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他不止一次的从她的口中听到过，很长一段时间，这也是他人生的唯一目标。

而后来，知道了真相的他对这虚假的一切曾无比憎恶，他的父母教育他成为一个品德高尚的人，可他们自己却做了那种伤天害理的勾当。

结果呢？那些伤害如同回旋镖一样，终究扎到了他这个父母最满意的作品的身上。

察觉到他的走神，纪惜不满地皱了皱眉，开口：“小苍？”

他回神，看着面前的母亲，忽然开口：“如果我不愿意呢，母亲？”

纪惜愣住了，她显然没想到从来乖顺的孩子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，她皱了皱眉，语气里带了些不满：“怎么了，家里为你付出了那么多，你就是这样不识好歹的？”

他垂下眼，摇了摇头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母亲。”他又恢复了之前那副乖顺而温吞的模样，那一闪而过的疑惑仿佛只是随口一提，纪惜看着他，许久，收回了视线：“你最好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看出他穿戴整齐，纪惜问道：“你要出门？”

“是的，我要出去办点事。”他应得平静，纪惜看看他，收回视线，只叮嘱了一句：“不要耽误正事。”

他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
正是夏天，小区里没有多少行人，他穿过绿化的很好的道路，走到了门口的公交车站。提前查询过路线，他等了一会，就坐上了公交，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城中。

路过学校的时候，他看到自家妹妹跟在那个男人的身旁，笑得灿烂。车子很快同他们擦肩而过，他的目光没有在他们的身上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