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眼尾的红到底是气急了,还是害羞而导致的就就有些不言而喻了!

身后的雄虫闻言,终于忍不住,开始享用起他的“战利品 ”。

……

等两个虫结束后,他们整理好自己。地位就调换过来,凯休斯就开始“拷问”起雄虫来。

“你怎么突然来了 ?”,凯休斯问道。

“当然是感觉到你想我了 ,所以我就来了。”,顾言的脸上满是自得的笑意。

雌虫闻言还真有了几分相信,毕竟按雄虫的性格还真可能干出来。

“宝贝,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?”,顾言明明记得自己的信息素是收敛的很好的,就算是房间被自己动过,但也应该不至于会暴露出自己的身份。

凯休斯轻轻挑眉一笑。

“就是桌上的那杯热水,也就只有你还保持着喝热水的习惯。虫族可没这个习惯!”

顾言恍然大悟,没想到自己这个种花家的传统好习惯暴露了自己。毕竟在他们那里,热水可是算得上“包治百病”的好东西了。

像是想起了什么东西,顾言在凯休斯还没回房间的时候可是发现了一件“好东西”:本来是想试试他的床怎么样,结果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块熟悉的布料。

哟!这不就是被“家贼”偷走的东西吗?

顾言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,凯休斯见状,顿感不妙。然后就听见雄虫好听的声音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