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雌虫是那个队的虫啊!”
……
一群军雌趁着还没集合,正在一旁看着热闹。
突然一个军雌出声道:“你们不觉得那个虫的身型很眼熟吗?还有……那个发色!”
“啥?”
“等等!”
当他们分开后,雌虫的脸完全暴露出来,一旁看热闹的军雌们都僵住了。
“凯休斯少将!!”,不知道是那个虫没忍住,把心里话说出来。
然后这一队军雌就更兴奋了,用上他们毕生最快的速度,悄悄来到了凯休斯少将周围。
而凯休斯呢?才被吻得晕乎乎的,哪里还能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呢!
然后顾言对着凯休斯哄道:“宝贝,不要委屈了!雄主没忘。”
“乖宝,照顾好自己!我等你回来!”
凯休斯脸上原本就还带着未散尽的红晕,这时候听见雄虫的声音,原本将要消退的热意又重新回归。
点了点头,轻声回答道:“嗯!”
而看热闹的军雌也将雄虫的话听得一清二楚,正在一旁挤眉弄眼的无声交流着。
甚至还有两个虫像是在演哑剧一样:
一个军雌把另一个军雌抱在怀里,无声的说了一句话,那口型分明是在说“乖宝,宝贝!”,然后其他看见的虫就在那里笑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道骇人的杀气,其他虫的小声音渐小,似乎是忽然有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出现。
但是刚刚演戏的两个雌虫,还笑成一团,还没发现他们刚刚演绎的对象已经看见他们的。
“你们笑得挺高兴的啊!”,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