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那只狼狠狠的咬了一口。
对于那块难啃的肉来说,不重。
“唔!”
即使是有手的帮助捂住,但是声音已经透过指缝传出来。
似乎是已经不满足于浅尝这块美味的肉,那狼又加重了力道,啃下来了在块难啃而美味的肉。
雌虫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,信息素的味道突然浓烈……
他眼底空茫茫的一片,绿色眼睛蓄满生理性的泪水,看起来有些无助和可怜。
可是面前的罪魁祸首怎么会这样认为呢?
他只会更加狠狠的欺负雌虫,让他露出更加可怜的样子。
等凯休斯的呼吸平复下来后,脸颊还有些红。
“雄主,不要戏弄我了!”
雌虫将虫从自己脖子旁移开,然后伸出手想捂住雄虫做坏事的嘴,但是又想起之前被调戏的事。
于是,手上的动作由捂改为了掐。
将雄虫的唇合在一起,由于雌虫的姿势,又将顾言的嘴变得有几分扁。(详细请参考鸭子嘴巴。)
看着雄虫惊愕的样子,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做。配上现在这个嘴巴,颇有喜感。
雌虫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,顾言看见自己的雌君笑得开怀,有跟着眉眼弯弯得笑了起来。
到家后,凯休斯去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,准备和顾言好好谈谈关于之后他可能会出征的事。
“阿言,我想和你说件事!”
听见凯休斯的话,顾言看着雌虫道:“什么事?”
“我后面可能会出去打仗!”凯休斯忐忑的说。
“好”,顾言出乎意料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