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她与晏修礼只顾着跟那师兄弟二人缠斗,本打算同归于尽,却不曾想司望北以一己之力为他们二人守出真空地带,未曾叫他二人受伤。
晏修礼也顾不上楼袭月他们,连忙给司望北灌输灵力:“臭小子,谁让你逞强的!”
“我要替阳生护着爹娘。”司望北一张嘴,又连吐一大口血,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另一头,童飞跃看着面前如山一样的金刚男,满脸不可置信。
他喃喃道:“为什么……”
刚才为什么,亓官笑晚要护着他。
如今的他,也配被人护着吗?
亓官笑晚快速点了自己几道周身大穴,面无表情道:“我跟你不熟,但我觉得你应该活着等到晏阳生,在他面前下跪忏悔你这些年所做之事。”
童飞跃眸子颤动,突然笑了起来,笑容里尽是悲凉:“今日都得死,谁都等不到他了。”
似乎是为了验证他所说的话,乾坤镜再次传来异动。
这一次乾坤镜所积蓄的能量,比上一次还强数倍。
就算是渡劫期修士,也很难活下来。
阴灵轻轻一勾手,整个人格外轻松,好像她要灭杀的只是一群路过她脚边的蚂蚁。
“乾坤镜,杀。”
少女声音清脆的如同铃铛,天真与残忍共存。
乾坤镜镜身颤抖,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。
只是那力量还未散发攻向战场时,少年多年未曾更改的,元气十足的声音隔着很远传来。
与此同时,少年精纯的灵力注入乾坤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