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应不染?”薛如君迟疑一瞬,还是想确定自己有没有认错。

“伯……你该没见过我才对。”应不染道。

薛如君吃力的应付应不染的攻势:“多年前,阳生在家中小住时,常提起你是他挚友。”

应不染进攻动作一滞,薛如君抓住机会猛地一击,将应不染击退好几步。

“夫君助我!”

随着薛如君一声怒喝,大乘巅峰的威压铺天盖地袭来,晏修礼从天而降,直击应不染。

应不染抬剑便挡,却还是慢了一瞬,肩膀被晏修礼全部贯穿。

晏修礼抽剑回身,眉头微蹙的看着应不染:“你……”分明有机会躲开,为何慢了一瞬?是故意的?

不等晏修礼话说完,应不染便大喝:“大师兄!”

听到应不染的声音,楼袭月本能回头,见应不染身上带伤,草草躲开司望北的致命一击便飞身离开。

司望北不给楼袭月跑的机会,却在他追上去的一瞬间,两根狼牙棒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迎上来,阻断他的追击之路。

“追他作甚,你的对手是我。”童飞跃身上沾着不知是谁的血,如同地狱中爬出的厉鬼,眼神冷冽的看着司望北。

司望北不语,抬剑便攻上去。

两人交手之时,童飞跃压低嗓音:“别战了,逃。”

司望北没有回答,继续与童飞跃交锋,看似毫不留情。

另一头,楼袭月飞身而至时,一剑便击退晏修礼,震的晏修礼虎口发麻。

“不染,没事吧?”楼袭月眸色紧张,探查应不染的伤势,为他疗伤。

应不染单手抱住楼袭月,整张脸埋入楼袭月的脖颈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颤声道:“大师兄,你答应过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