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望北没有回答,沉默震耳欲聋。

“好好好……你就算不顾孝道,你难道还能不顾族人吗!自你出生后,全族资源向你倾斜,所有族人都将你视作下一个族长。”

“你身上背负着全体族人的信任,肩负着我族守护至宝的重责,你却妄图与外族人通婚,还是个不能生育的男子!”

“司南,你可以对不起我与你母亲,你怎敢对不起那些为你让道,从小为你保驾护航的族人!”

“你究竟知不知道,身为千年来最有天赋的族人,你根本就没有选择自由的权力!”

司千秋字字珠玑,振聋发聩。

尽管情绪激动,可他仍旧没有失态,只是神情肃穆的教训司望北。

气氛僵硬之时,晏阳生弱弱举起手:“伯父伯母,我现在可以说话吗?”

司千秋看向晏阳生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客气一些:“客人还是暂时请出去吧,我们要处理家务事。”

“也行,但是我说完这句话再出去行不?”晏阳生可怜巴巴的看向两位长辈。

玉春早微微颔首:“无妨,说罢。”

反正无论说什么,他们也断然不会同意这桩婚事。

至于他们思想跑偏的儿子,他们会想法子纠正过来。

“等会!晏一你想说什么!你给我闭嘴啊!不准说!不可以说!”

一直偷偷关注外界的不知周,突然一下砸吧出味儿来了,在晏阳生识海里疯狂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