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晚辈知道,北哥做不出这般行径。”
晏阳生眸色坚定的看着两位长辈:“此番晚辈前来,确实多有冒犯。稍后晚辈就走,也会规劝好北哥,还请待晚辈走后,伯母伯母莫要责怪北哥。”
他语气十分恳切,一颗心早已七上八下。
这招实在是下下策,但他真没法子了!
只要伯母伯母稍微客气点,说句倒也不用他离开,那他住下好好磨上一段日子,倒也不是没可能有转机。
玉春早眉头压的更狠:“情爱之事,从不是一人之责。你非我夫妻晚辈,我二人自然不能也不该苛责于你。但望北是我亲子,我们为人父母,自是要管束他的行为。”
说着,玉春早起身走到晏阳生面前,双手扶着晏阳生的胳膊:“方才我们便说过,你非我们晚辈,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晏阳生内心欲哭无泪,好家伙,北哥爹妈这是软硬不吃,还给他来个软钉子。
人家长辈都亲自过来扶了,他要是还跪着不起,这成什么样?
无奈,晏阳生只能站起身。
见晏阳生起身,玉春早才继续道:“至于你方才所说稍后便走,着实不是我司家的待客之道。今日天色已晚,你是我儿同门,我们理应照顾好你。今日暂且在寒舍歇下,出发之事,明日再提。”
一番滴水不漏的话让晏阳生像个霜打的茄子。
北哥父母这段位实在是太高了,他完全不是对手!
正巧此时司望北沏茶回来,他将两盏茶奉上,又给晏阳生递了杯茶,小声问道:“没事吧?”
玉春早敛眸喝茶,轻声教训:“看来你出去这段时日,确实将我司家的规矩忘的干净,去祠堂跪着吧。”
怎么莫名其妙就让北哥去跪着了?晏阳生跟被针扎了似得,从椅子上弹起来,不可置信的看向玉春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