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你要不要听听看你说的是人话吗?我好心帮你,你还这么嫌弃我是吧!

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努力往后靠了点,亓官笑晚把口嫌体正直表演到了极致。

人群闹了很久都没人愿意第一个去当奴才,大家身上都是背了人命,或者有仇家,不得已才来流放之地。

人人身上都有傲骨,谁也不愿意在这儿折了。

桑念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,见没人肯出来,也不急,就只是看戏。

她的时间很多,可以慢慢陪这些人耗,就是不知道这些人的耐心有多少。

干这种事就是得耐得住寂寞,桑念有个小习惯,每到这时候,她就格外喜欢观察这群人的表情和动作,然后猜谁会第一个站出来。

要是猜对了,或者她猜的人在前十个站出来,她的心情就会很好。

反之,她能烦一整天。

桑念挨个扫过每个人的脸,突然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。

等等!为什么会有两个男修抱在一起啊!两个男的!男的啊!

桑念震惊的忘了掩饰,死死地盯着晏阳生和司望北。

下一刻,她看到了她此生不能理解的一幕。

她看到司望北轻轻的亲了一下晏阳生的头发。

什么玩意!男的!亲男的!

要知道在流放之地,不论是女人还是女修,都是极其珍贵的生育资源。很多人为了抢夺生育权大打出手,每个人都在努力的想将自己的血脉传承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