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傲雪趴在地上,艰难的用手撑住地面,想要爬起来:“别碰他……”

当她强忍剧痛好不容易支起半个身子,一只脚重重踩在她的后背,将她重新踩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
此人就是刚才将轩辕傲雪一掌击碎胸口的修士,他语气十分不爽:“你们是道侣啊,我这辈子最烦无能之人谈情说爱。修行不行,找道侣倒是找的勤快。”

那人说着,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,恶劣道:“这样,等会你亲手把他的心剖出来,我就不杀你,怎么样?”

他这人有个恶趣味,最喜欢看‘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来时各自飞’的戏码。

“你做梦!”

轩辕傲雪声嘶力竭的怒吼,那人显然不满意轩辕傲雪的这个回答,脚上又用了几分力气,踩的轩辕傲雪再度吐血不止。

“真是伉俪情深,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情深到何时。”

那人说着,对剩下三人使了个眼色:“动手啊哥儿几个。”

“知道了,催什么。”分神期剑修有些不耐烦:“听说这小子剑道造诣很高,我再玩玩。反正也不会有人来,不急。”

什么叫反正也不会有人来?轩辕傲雪心头猛地一颤。

城主府今夜的安防已经被周齐控制了!

今夜他们所有人都是笼中鸟瓮中鳖!

分神期剑修如同猫抓老鼠一样逗弄初景纯,轻飘飘的刺出破绽百出的一剑。

可灵力压制太过厉害,哪怕初景纯能破解他的剑招,也无法对抗这磅礴的灵力。

这一剑瞬间贯穿初景纯的右肩肩胛骨,灵力入体,直接摧毁初景纯整条手臂的筋脉。

初景纯紧握剑柄的手霎时无力垂落在身侧,灵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不是说造诣很高吗,怎么这般破绽百出的一招也接不住。”分神期剑修明明知道他这是等级压制,却还是开口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