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!”晏阳生一个激灵,北哥这语气他可太熟了!
昨晚上北哥把他翻来覆去的折腾,北哥都是用这清冷关切的口吻一遍遍叫他名字。
嘴上说着很快就结束了。
实际上呢?
整整一宿!
司望北的指腹轻轻摩挲少年的精致的喉结:“阳生,为什么喜欢咬我这里。”
情到深处时,少年呜咽着啃咬他的喉结,甚至在他肩上留下好几个牙印。
晏阳生看不见司望北的脸,但一想到北哥顶着禁欲清冷的面容说这么放荡的话,他心里就跟小猫抓一样。
想到昨晚的疯狂,晏阳生臊的脑袋冒烟,抓住司望北的手拉开距离:“北哥,等会还有事,得起床了。”
“自己可以擦药吗?”司望北问。
“可以。”晏阳生颅内怒吼,就算不可以,那也必须说可以!
男人,不能说不行!
司望北在少年发间落下一吻,没用术法,一件一件的慢慢穿衣。
衣料窸窣的声音不绝于耳,裹着被子的晏阳生只露出一个脑袋,耳根子早已通红。
艰难给自己擦完药,晏阳生穿好衣服出门,看到亓官笑晚和祁苍深蹲在花圃里除花。
原本满满当当全是盛放鲜花的花圃,现在只剩下廖廖一个角落的花丛尚存。
“你们大早上的干嘛呢?”晏阳生面露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