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不知周说过,他是阳灵,乾坤镜碎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与他是一样的,他们本该为一体。

“回来,乾坤镜。”

晏阳生话音落下之时,天地颜色恢复如初,天火骤停,地动不复,星辰归位。

乾坤镜碎片不再忽近忽远,只是静静停驻在他的面前。

他缓缓伸手,握住这一片乾坤镜碎片。

与此同时。

屹立万年不倒的大榕树,从根部陡然开始溃烂腐败,腐败的灰色一寸一寸攀爬上树干,分散到每一片枝桠。

它的宿命在这一刻完成,大榕树见证过万年岁月,在此刻死亡,又获得某种意义上的新生。

所有事物一点点坍塌,化作点点星光。

晏阳生再睁眼恢复五感时,面前这棵巨大的榕树彻底崩坏,化作灰黑色灰烬。

周围的草原也一寸寸缩小,天地化作一片虚无的白。

刺眼的白光之后,晏阳生睁开眼,惊觉自己坐在流沙之中,黑色流沙已经掩埋到他的胸口。

他灵力一扫,流沙荡开,被流沙埋住的黑狗剧烈咳嗽后大叫:“汪汪汪!”

晏阳生这才发觉,司望北他们几人都双目紧闭的坐在流沙中,流沙上涨的速度很慢,约摸再有小半年,这些流沙就会淹没众人的口鼻。

“北哥!”晏阳生连忙将周围流沙全都拂开,着急忙慌冲到司望北旁边去。

他伸手去探司望北的脉搏,敏锐的发现司望北不仅活的好好地,修为已经到了金丹期,比他高上一些。

不仅如此,所有人都在这里进阶了。

他们真的在这里待了一年。

所以那片草原真的是幻境吗?

可如果是幻境……晏阳生垂眸,看着手上这片乾坤镜碎片,眸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