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傲雪则本能的去捂初景纯的眼睛,却被初景纯小心翼翼的拿开柔荑。
“没关系,我不怕的。”初景纯微微笑道。
早在见过了师兄师姐的断肢残骸后,他就不再畏惧血腥了。
现在他已经明白,修真界本就残酷,从前所有人都喜欢他照顾他,不过是虚幻的一场桃花源记。
人总要面对现实。
只有祁苍深,蜷缩在角落画圈圈。
没关系,他一个人也可以很坚强,习惯了!
“还能审么?”晏阳生很怀疑这魔修说不了两句话就会嗝屁。
魔修瞎了眼睛,又被捆仙绳封锁修为,他看不见也感受不到屋内有多少人。
听到晏阳生说话,魔修直接破口大骂:“你们这群该死的人族修士,老子劝你们趁早死了审老子的心!就算你们把我千刀万剐,老子都不可能交代你们想知道的事!”
晏阳生咦了一声:“听起来你知道我们想审你什么。”
魔修冷哼一声,分明痛的浑身都在颤抖,却咬牙一句话不肯多说。
晏阳生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,满怀希望的看向楼袭月:“大师兄,你懂我什么意思吧?”
楼袭月没吭声。
“咳咳,如果是老应的话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楼袭月哪怕暴露了自己的恶劣本性,也总是下意识维持温和有礼的模样,这还是第一次毫无礼貌的让人闭嘴。
亓官笑晚总感觉晏阳生这是掌握了什么奇怪的密码,只要说出‘如果是老应’这五个字,楼袭月就会变的无比听话,成为晏阳生顺手的工具。
他现在严重怀疑,平时看起来不着四六的晏阳生,剥开外面这层皮,芯子也是黑的。
嗯……晏阳生芯子是黑的,楼袭月芯子是黑的,司望北一看就和楼袭月差不多,他那第十八房小妾也挺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