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飞跃愣了下,所以说糊弄傻子,糊弄的是他?

“道友,说实话比较好。”司望北淡淡开口。

祁苍深面露纠结,他扯的谎被识破,但真话他不敢说。

见他犹豫,司望北又道:“大师兄不知何时回来,你若不说,怕是之后就没机会说了。想必道友你受到的惊吓,就与大师兄有关。”

祁苍深痛苦面具,这群南明院的没一个正常人!

一个楼袭月是疯子,一个司望北聪明的要死,还有一群无脑拥护司望北的人,和一个跟白痴一样的极品炉鼎。

好烦,怎么当时楼袭月没把他给杀了,死了就不用这么烦了!

咬了咬牙,祁苍深看向司望北:“我不信任你们,这里就我一个是昧谷殿的!”

亓官笑晚一把拉过初景纯,指着自己和初景纯问:“这位兄弟,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话?”

这也就他一个嵎夷楼的,也就初景纯一个朔方阁的。

除了南明院的人,他们三个都是孤立无援好吧!

哦不对,初景纯不算是孤立无援,他都快嫁到南明院了。

祁苍深被哽住,然后一狠心,指着司望北道:“我不信任他们,我只能跟你说!”

众人目瞪口呆。

好家伙,刚才还说不信任他们所有人,现在就把司望北给排除在外了?这口径跳动是不是太明显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