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不染挣扎的想要离开,楼袭月的手下意识用力的钳制应不染,又意识到什么,轻轻松了手,让应不染站了起来。
捂着被揍的地方,应不染又羞又怒的瞪着楼袭月:“大师兄你要教训我,大可以捅我几剑,为何……为何……”
为何了半天,应不染也没为何出个所以然来。
最后,他干脆一转身,坐到了亓官笑晚旁边。
目睹全程的亓官笑晚,讪讪的对应不染竖起大拇指:“不错啊,你们南明院的人玩的挺变态。”
“闭嘴!”应不染怒喝一声:“信不信我让大师兄把你剐了!”
亓官笑晚:……
刚被你大师兄揍的差点哭出来的人又不是你了是吧?现在搁这儿狐假虎威什么呢?欺负他孤寡是吧?等他从小秘境出去,马上就跟长老告状!真该死啊这群南明院的人!
“你看,大家都走了,不然我们也去周围转转?”亓官笑晚一刻钟都不想再呆在楼袭月旁边,他真的很没安全感,总觉得随时会被楼袭月弄死。
应不染现在浑身都不对劲,尤其是一转脸看到楼袭月,他就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在冒烟。
“走。”应不染烦躁的起身,亓官笑晚立马跟了上去。
楼袭月仍旧坐在那里,对应不染和亓官笑晚的离开视而不见。
然而他缩在袖中的手,却不自觉的摩挲了几下。
前所未有的烦躁感涌上心头,他甚至不理解刚才为什么脑子一热会做出这种事。
可心里似乎还有一种隐秘的快感,尤其是当应不染在他怀里闷哼出声的时候。
他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