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么咒我们傲雪。”顾清欢虽然冷静了,但还是生气,说话都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
众人草草吃了顿饭,随后各自回房间。

司望北照旧和晏阳生一起回房,走到门口的时候,司望北突然停住脚步。

“北哥走啊,怎么不进去?”晏阳生都进房门了,才发现司望北还站在门口。

“一会伯父有话要单独与你谈,加之北冥问天已死,我不便再与你同房。”司望北站在门口,远远地一抬手,将软塌收进了须弥戒。

不知道是不是晏阳生的错觉,他总有种北哥在销毁作案工具的错觉。

转念一想,他确实很久没见过自己老爸了,也有很多话想跟老爸说,又觉得北哥真的很为他着想。

深受感动的晏阳生朝司望北点点头:“北哥,你放心,就算咱俩不一起睡了,咱俩还是永远的好兄弟!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睡!”

“好。”司望北转身离开,离开的背影似乎有些狼狈。

晏阳生看着司望北的背影挠了挠头,有点困惑:“北哥耳根子怎么红了?今天的北哥真的好怪,回头还是让夏白衣看看是不是病了吧。”

又过了半个多时辰,晏阳生的房间门被敲响,来人正是他老爸和老姐。

晏阳生狗腿子的将两人迎进来,又是倒茶又是给老爸老姐捏肩捶腿。

“你轻点,你姐她身娇体弱的,别给我女儿捏坏了。”晏修礼一看晏阳生的爪子捏起晏胜雪的斜方肌,当即就一巴掌给便宜儿子拍开了。

晏阳生:???

捏斜方肌是消除疲劳的,老爸难道不知道吗?

不对啊!老爸明明以前就是警察,经常和同事互相捏斜方肌消除疲劳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