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明院的人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,面面相觑到最后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只有已经被淘汰的郁笛,嗤笑了一声。

一片沉默中,突然爆出这么一声笑,大家的视线都下意识的看了过去。

应不染直接被这声嗤笑点炸了:“你一个品性10分的人有脸笑?”

“笑违反院规了?”郁笛从来不惯着应不染,准确来说他压根不惯着任何人。

说完,他还轻蔑又得意的看了楼袭月一眼,那表情似乎在说:假面终于被人扒下来了吧。

眼看应不染就要拔剑,晏阳生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:“别闹,大比呢,别叫外人看笑话。”

他们现在代表的是整个南明院的脸面,私下怎么吵怎么打都无所谓,但绝对不能在其余三大学院面前不和。

楼袭月也不为自己辩解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眼神平静的看着郁笛。

郁笛被他这眼神看的很烦躁,切了一声后撇开视线。

谁也没想到的人突然开口道:“君子论迹不论心,论心无完人。”

楼袭月有些诧异的看向司望北,随后轻笑道:“多谢。”

这话瞬间让南明院众人挺直了腰杆。

是啊,他们大师兄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反而处处帮扶师弟师妹。人都是被道德礼义所束缚的,虽然大师兄本性只到及格线,但他对自我的约束已经到了极点,这不更说明大师兄人好吗?

尤其是应不染,疯狂对司望北点头:“你说的对!书读得多就是好,有文化!”

“你少逃课,也能这般出口成章。”楼袭月无奈的摇摇头。

“我和老晏出口成章有点难,但出口成脏一定行。”应不染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清晰。

尤其是晏阳生教他的那句‘你在狗叫什么’,也太好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