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周齐眼神阴森的盯着司望北:“你现在就让我很不爽。”
“不是你有病吧,你不爽又能怎样?你又想怎样?”晏阳生怒了,谁给这家伙的勇气,让他这么跟北哥说话的?
自己递了拜帖说要交朋友,这算是哪门子的交朋友?
此时的晏阳生已经顾不上任务,他已经看清楚了周齐这人根本就是个神经病!
周齐眼底却闪过一丝惊喜:“你生气了?真有意思。你会怎么做?像我这样吗?”
他话音未落,一柄长剑便毫无征兆的被召出,狠厉的朝晏阳生胸口刺去!
“当!”
不争的剑身不偏不倚的挡住这一剑,司望北的脸色冷的可怕。
若是他刚才反应再慢一瞬,现在这把剑刺入的就是晏阳生的心脏!
晏阳生也召出了不知周:“疯子是吧?谁不会发疯似得!”
大战一触即发,应不染吊儿郎当的声音突兀的出现,打破紧张氛围。
“干啥呢你们?私底下斗殴是有违院规的,你说对吧大师兄?”
应不染和楼袭月从竹林深处走了过来,应不染几步就蹿到了晏阳生旁边,贱兮兮的摸了一把不知周的剑身。
“哦!这剑真好!终于被我摸到了!”
不知周此时在晏阳生脑子里尖叫:“我脏了!我脏了!!!晏一回去给我洗澡!洗八百遍!”
楼袭月也走了过来,他不发一言的伸手拂开周齐的剑,站在了三人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