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阳生也不托大,只道:“那就谢了。”
秋风扫落叶,风停杀意起。
两个少年几乎同时动了。
轻剑,霜锋雪刃,飞舞满空。
重剑,大巧不工,重剑无锋。
二人不相上下的过了数十招,半点胜负都未能分出。
台下弟子一片死寂,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又能说些什么。
他们只能感觉到台上充满着压迫十足的剑意,台上的两个少年,已经独自拥有一个只有对手输赢的世界。
楼袭月和司望北都紧紧注视着两人的交锋,又似乎是在凝视少年。
“当!”
又一次轻剑与重剑相碰撞,迸射出火化飞溅。
应不染死死地盯着晏阳生:“晏一,你真的很强,竟然能和我缠斗到这个地步丝毫不落下风。”
晏阳生也死死地盯着应不染:“你也很强。”
“我认可你,所以,我要赢你。”应不染陡然后撤,与晏阳生拉开距离。
应不染的手轻轻松开祛邪,祛邪漂浮于半空,异象突起。
祛邪身上的锈迹一寸寸剥落,逐渐露出月白如洗的刀身。
不知周的声音在晏阳生脑中响起:“笨蛋主人,现在才是祛邪的完全体,咱们要倒大霉了。”
“无妨,赢固欣喜,输也坦荡!”
晏阳生话音落下,应不染重新握住了祛邪的刀把。
“好一个赢固欣喜,输也坦荡。出招吧,晏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