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阳生掐不知周的脸蛋用了两分力道:“到底什么意思,不说别怪我欺负小孩。”

不知周恼羞成怒的一脚将晏阳生踢出灵台:“等你到大乘期再告诉你,快滚出去修炼!”

剑灵话音刚落,晏阳生就睁开了眼。

别说,他这次醒来发现自己似乎和这具身体的联系更紧密了。

“醒了?”

司望北坐在床边,第一时间发现晏阳生醒来,将他扶着坐了起来。

晏阳生看到司望北,下意识的笑了起来:“北哥你怎么在我房间里?”

“师父担心你,让我守着你。”司望北眼睛澄澈,完全看不出撒谎的迹象。

此时,书房里的顾行知打了个喷嚏。

“老头子这么关心我?”晏阳生一个翻身爬了起来,踩在地上蹦了两下:“身体健康,吃嘛嘛香,北哥你们不用担心我。”

司望北看着晏阳生活力四射的样子,心中憋着的那口气终于疏散。

他眉眼柔和了几分:“顾师姐似乎有事想和你说,你昏睡了快四天,她来过许多次。”

“那我去找清欢师姐,你一起去吗北哥?”晏阳生问。

“她既是找你,我便不去了。”司望北素来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分寸感,所以他看起来清冷疏离,但大家却都拿他当朋友。

晏阳生蹦蹦跳跳的去找了顾清欢,彼时的顾清欢正在她的小院里练剑。

她练剑十分投入,并没发现晏阳生到了。

静静地注视了很久顾清欢练剑,晏阳生终究还是没忍住开了口:“师姐为何心烦意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