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跑没这么容易!”顾行知陡然拔剑,身形一晃,便以雷霆之姿压至白衣男子身前。

白衣男子眼底含着浅浅的笑意:“大乘期果真厉害,顾门主可要活到与我一战的时候。”

他说罢,身形便鬼魅的闪到了数十丈开外。

“不争!”

银白色长剑划开夜色,司望北身姿笔挺面色冷峻,他单手持剑堵住白衣男子退路。

“望北小心,这小子邪性的很!”顾行知高声提醒。

无论是刚才破了他的剑意,还是方才那诡异的身法,都不是半步金丹修为能做出的。

白衣男子深邃的眸子透过面具细长的孔洞凝视司望北:“快些成长起来,莫让我觉得无趣。”

什么意思?司望北心中一凛,白衣男子竟然在他面前凭空消失!

这世间术法千千万,可无论是传送阵还是缩地成寸,都需要强大的灵力支持。

而这个白衣男子,周身没有半分灵力波动,便诡异消失。

顾行知沉着一张脸,将齐崎的尸体收到须弥戒中,对司望北道:“且随我回去见师兄。”

师徒二人很快回到南明院,秘密会见柳重山。

三人齐聚一间密室,柳重山听到顾行知说的话后,面色无比凝重。

“看来这趟水,比你我想的还要浑。”柳重山叹了口气,有些抱歉的看向司望北:“起初想的简单了些,便将你也卷了进来。”

司望北道:“既身为南明院弟子,为南明院效力义不容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