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阳生和童飞跃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的靠近灌木丛。
那灌木丛的抖动突然停止,晏阳生暗道不妙,一个飞身扑进灌木丛。
兔子没看到,吃了一嘴的草。
“咋样,抓到了吗?”童飞跃也不太聪明的样子,猫着腰钻进灌木丛。
若是有人此时在他们背后,就能看到一个灌木丛里长出了两个屁股。
晏阳生耳朵动了动,一把捂住童飞跃的嘴,用口型无声道:有人。
两人安静在灌木丛里等半盏茶的功夫,看到了一个少年朝这边走,在少年身后,还跟着一个身形肥胖的男人。
少年穿着蓝白相间的长域门弟子服,但他的弟子服穿的松松垮垮,领子也没扣好,显得整个人十分没精神。
他的背后背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,看起来就像没开刃的模样。
晏阳生看的仔细,发觉这少年模样倒是生的俊朗,就是眉眼之间都透露着一股子倦意,似乎是没睡醒。
而那个胖男人,穿的则是宫商门的弟子服。宫商门弟子服有五个颜色,对应宫商角徵羽五音。
这般花里胡哨的衣服寻常人驾驭不住,很显然,这个男人就没驾驭住,以至于他像个五彩斑斓大肥鸟。
“应无尘,你站住!”刘煜见对方一直走,完全没停下的意思,有些恼羞成怒的叫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