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阳生慢慢抬头,和一双泛着寒气的黑眸四目相对。

眼前男子十七八岁模样,皮肤冷白,墨发如瀑披散在肩头,帅的人神共愤。

“嘿嘿,兄弟的胸肌练得不错。”

晏阳生尴尬一笑,讪讪把手从人家胸上移开,刚想站起来,却因为药效的原因腿一软,再次重重坐了下去。

男人闷哼出声,齿缝里憋出带着怒意的隐忍之声:“让开。”

“好兄弟,帮个忙,我站不起来了。”晏阳生欲哭无泪,他现在腿软的像高位截肢,下半身动一下都困难。

最后还是男人将晏阳生捞了起来,不等晏阳生看清,男人已经用术法穿好了衣物。

他身穿一席月牙白长袍,墨发高高束起,整个人看起来一本正经。

男人打量晏阳生一眼,淡淡开口:“你中药了,被传送阵传到我的房间?”

他的声音冷冽,像极了终年不化雪山上传来的厚重悠长的钟声。

“聪明,敢问兄台尊姓大名?”晏阳生心里那根弦并未松懈,毕竟按照po文尿性,他很可能被传送打了其他男主那里。

如果这男的说出的名字是男主之一,他立刻想法子跑路。

“司南,司望北。”

还好,男主里没有叫司南、字望北的。晏阳生终于松了口气,想到刚才司望北一副正人君子的直男做派,彻底放宽了心。

晏阳生抬头对司望北灿烂一笑:“我叫晏一,晏阳生。望北兄,你是个好人,劳烦再帮我个忙。我这药性快压不住了,烦请你把我打晕。”

只要昏过去就能把药效熬过,他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