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是师父让人算出来的日子,宜开张,宜挂匾。酒楼已经准备好了,厨子也有了,辣椒也有了,所以时间还是很空余的。
火锅铺子的牌匾昨日就送到了,他还写了一份朗朗上口的广告词,请了一个身无分文的书生,在县里人来人往的地方朗读,一日给他二十文,书生感激涕零。
说起来,书生也是苦命的人,他名叫杜渐泓,年初他爹爹和阿父病逝,亲大伯却占了他家的财产,还把他给赶了出来。
他到县衙告官,却因为大伯是长辈,官府也没办法。
他身无分文,只能住在庙里安身。他力气又不大,背又不能背,扛也不能扛,每日找些苦累的活,出着十二分的力,挣着六分的钱。
楚河见到他的时候,你穿着补丁的衣服,脸上的神色也是很木讷。
“你就是杜渐泓?”这书生是梁华推荐的,他现在管着整个县衙,自然知道县里的情况,更何况还是一宗经了官府的案子。
“我是,两位老板找我有什么事呢?”杜渐泓的木讷并不是天生如此,只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而已。
“我们新店准备开业,想请你帮忙诵读一些东西,每天给你二十文,管吃住。”他这两年是不能参加考试的,楚河想着这火锅铺子正好缺个账房,就让这杜渐泓先顶上也行。
“等开业以后,我还想聘你当账房先生,每月十两月钱,闲暇时还能读书,所以你要不要来呢?”这个条件绝对是非常诱惑人的,只是杜渐泓知道自己的本事,除了会读些书,认识一些字,别的,都是一无所知。
“我不会记账。”他不想错过这个机遇,但他又不想骗人,楚河笑了笑,“没关系,我教你。”他们那时在学校,可是什么都学呢,不求精通,但求都会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