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亓丙和文思还没到,先到的,居然是长乐侯府的继夫人。
穿着倒是华丽,只是这话一出口,就有些掉价了,“这少爷也是,什么人都敢收揽。”颇有些看不起他们的意味。
楚河早就听说过这继夫人,还给长乐侯生了个儿子,大有把这长乐侯府当自己囊中之物。
“老夫人,这二位是少爷和少夫人的客人,您还是不要招惹的好。”说话的是跟在亓丙身边的侍卫,亓府的人分为两个阵营,以亓丙为主的侍卫和内卫,还有被继夫人收买的仆人。
亓丙对继夫人那是连面子功夫都不愿意做,故而他手下的人,也不待见继夫人。
继夫人气急,却没有任何办法,她在府里除了一些仆人,其余人都不听她的话,即便是她动怒,也是一样的结果。
“这是谁呀?这侯府怎么有个女人,说话还这么难听,这种嬷嬷就应该早点打发走,留着也是占地方。”楚河捂着嘴一脸嫌弃的说道。
哼,反正也看不起他,他就更不收敛了,“你,你,你真是不可理喻。”继夫人你了半天,就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怎么?词穷了?有这功夫多读点书吧,虽说女子无才辨是德,你这又无才又不辨是非,这哪样都不占,真是妄为人了。”楚河是嘴炮全开,好悬没把继夫人气过去。
秦星还是第一次见小夫郎这样怼人,只觉得怎么样的小夫郎都很可爱,让他恨不能搂在怀里。
“你,哼。”气急败坏的继夫人转头欲离去,却与亓丙和文思撞了个正着,眼见的继夫人脸色难堪,而楚河就像战胜的小孔雀正在秦星那里求表扬呢,文思那个好奇啊。
“继夫人还真是起的早,看来这人一老了,觉都少了。”论扎心还得是亓丙,一句话扎的继夫人连走路的劲都没有了,还是被仆人架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