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掌柜,说实话,这铜锅一经面世,行中人就知道怎么做。”楚河也不是打击文掌柜,事实他就是这样。
见文忠确实有在思考他的话,他也忍不住提点道:“要想赚到这个钱,只有抢占先机,在别的铁铺还在摸索打造之际,您手中的铜锅已经卖到了家家户户,一步先,步步先。让别人只能跟在你后面,这才算成了。”
其实楚河并没有别的意思,他就是想要另一家铁铺吃个闷亏。
“秦夫郎此言甚是,文忠多谢提点。”他起身给楚河作揖。
他虽然比楚河大了不少,但是人家有意提点自己,他当然要谢过,这是做人最基本的涵养,更是文家的祖训。
“文掌柜言重了。”楚河微微挪了挪身体,没法伸手扶文掌柜。
就示意秦星把人扶起来,怎么说文掌柜也是年长于他,他不能受这礼。
“文掌柜不必多礼。”秦星将文忠扶起,别看他肌肉不像文忠那样虬结,但是力道却一点也不比文忠小。
文忠很是诧异,这人看起来可比他瘦弱,怎么这么强劲有力。
“既然秦夫郎如此看的起在下,从今天起,我文忠就托大,小弟,日后有用得着文氏和我文忠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他看得出来,这秦夫郎不像是一般人。
对经商之道门清,又不唯利是图,且行为得当,无有失礼之处,这样仁义礼智信俱全之人,值得他结交。
楚河也没想到还有这天降喜事,不自觉的看向秦星。
见他点头,这才回应道:“那是大哥看的起我,小弟楚河,见过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