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可以的,不过我还要再试验一下才能行。”李大师从来都是真东西摆在明面上才会肯定的人。
楚河说道,“行,我这就回去取棉花,李大师,棉线可否染成别的颜色?尽量马上织出棉布,两尺宽两尺长就行。”
楚河突然想到了如果东西要送到当今圣上面前,白色可能会不太好,那就只能染色了。
“民间染色技艺,多用马蓝,茜草或者赤铁矿石居多,亦有从西沙府传入中原的蜡染之法,秦夫郎想染成什么颜色?”李大师问道。
楚河本以为染色这种技艺一般都保存在世家贵族手中,却忘了真正的高手,往往大都在民间。
况且李大师在宫中什么技术没见过,倒是他多虑了。
“就用普通的蓝色吧,不用费什么时间。”既然是从民间中来,那就普通一些。
染色技艺太过复杂的话,价钱自然也就更贵一些,那就不是面向民间了。
“好的,五天之后,秦夫郎来取就好。”其实织棉布用不了多长时间。
费时费力的是染色。棉线染色比棉布染色会更均匀一些。
“多谢李大师,这是十两银子,算是大师做出棉线的报酬。”楚河将十两的银锭子放在桌子上。
李阿么却没有拿,只是望向楚河,“秦夫郎,我还要多谢您给我的赚钱之法,这钱,我可不能收下。”
他其实在上次楚河走后,也思考了许多。
就算他手中握着更多的技术,没有传人,也是最后只能陪着他枯死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