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阿父。
“好。”只要是楚河想做的事情,秦星没有不同意。
哄的楚河和翡翠睡下,他才出去干活。
秋初打的兔子皮,现在经过一番鞣制,已经做成了一块可以铺满整个炕的褥子。软绵绵的,睡在上面真的一点都不冷。
今天是最后一次缝制,争取晚上就能铺上。
他还给翡翠也缝了个大圆垫,这样就是冬天,翡翠睡在地上也不会冷。
他是绝对不会让翡翠在夜里睡到自家夫郎炕上的。
楚河倒也没睡多久就起来了,他怕晚上睡不着。
在厢房找到秦星见他正在穿针引线,只觉得非常震惊,这么厉害的吗?
秦星抬头看到他来,又见他眼神怪异,马上就知道他在疑惑什么了。
“我从小在师父家,当然不能什么也让师娘动手,后来慢慢的就熟练了。”楚河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就乖乖的靠在他身上。
幸与不幸,往往没有明确的一面。
他的不幸是末世没有异能最后死亡,正是因为死亡他才能过上现在这样平淡而甜蜜的生活。
正如秦星,不幸是三岁之前的记忆都没有,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家究竟在哪里。
可他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师父,也有了家。
他从背后抱住秦星,秦星侧头给了他一个面颊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