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疑问一次次的出现在他脑海中,又被压下去,循环往复。
他也知道自己在思考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,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。
楚河看到了秦星神色间的忧郁,他认真的思考了一下,觉得他的来历这件事情已经是瞒不下去了。
一两次还好,这种事情多了,总归会成为他们感情上的隔阂,到时候造成不可挽回的场面就得不偿失了。
他把自己缩在秦星怀里,拍着他的背安慰他,“不要多想,我都会告诉你的。”秦星点点头,平复着自己翻滚的内心。
本来是来打猎散心的,也就没拿什么竹篓,楚河只得将衣摆折起,采了一些棉花。
就下山去了。里正家里的二小子正在哄着他的小侄子,原来是在县里的读书的大儿子领着夫郎和他们儿子回来了。
听秦星说过,里正家的大儿子梁华,是秀才,只等着明年就能再次参加考试。
一但中举,他们小山村就有了第一个举人了。
所以,梁华这一年都在县里租房子做学问,他夫郎也跟去照顾他。
入冬私塾停学了,他们也就回来了。
“秦星哥,你们来了。”二儿子梁荣看到秦星他们就自然的打招呼。
最近这段时间忙碌,接触的人多了,梁荣的社恐好像好了一些,不会动不动就害羞紧张了。
“我找梁叔,不知道他方便不。”里正在屋子里正问自家大儿子的课业,可巧听见二儿子说秦星来了,当下就走了出来。
听到了这话,“有啥不方便的,河哥儿来了,找叔有什么事呢?”里正让梁荣赶紧去倒茶,又把秦星楚河二人请进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