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?”酒店里,江秋年攀住晏洲的肩,将人往后倒带了几步。

“还行。”晏洲顺着他的力道放慢了脚步,和江秋年两个人远远坠在后面。

“这次的合作方什么来头?你爸亲自出面来陪人吃饭?”晏洲微微抬了抬下巴,目光落在前面不远处走在江父身边的中年男人。

“唔,说实话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我爸重视得很,”江秋年对他道,“对了,这回辛苦你跑一趟了。”

正经不过三秒,他又凑近晏洲的耳边,压着嗓子道:“还记得海边酒吧吗?最近贝贝在准备一场striptease,想请我们去捧个场,这个面子晏少给不给?”

“再说吧。”晏洲像是兴致缺缺,和江秋年说完小话后就加快步调往餐厅包间走去,

吃饭的过程中几乎只有江父在和合作商交谈,江秋年间或插上一两句话,晏洲只做个安静的陪客,倒是没发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。

“想什么呢?”江秋年侧过身,给晏洲夹了一尾白灼虾,“这家的菜品不合你胃口?”

晏洲摇了摇头,靠近一点问道:“你确定是合作商点名让我作陪?我看今天的饭局也和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
江秋年也有些疑惑:“我也没想明白,回头我向我爸问一嘴,你——”

“晏少,能向您敬杯酒吗?”突然而来的插话打断了两人的交谈。

晏洲转过头,看到正站立在自己身侧的男人。

或许是觉得他没听清,男人端着酒杯微微弯下腰,再次询问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