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可奉告。”晏洲没有想要为对方解决疑惑的意思。

“为什么?”乐眠显得有些急切,“我只是想知道他的身份,那个人……太古怪了。”

“古怪?”晏洲揪住他话中的字眼,又趁机问道,“怎么,他对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?”

“他说,”大约是这场谈话太过耗费心神,在晏洲面前,乐眠竟然丧失了最基础的警惕心,“他告诉我之所以会看到那些,是因为……带着不该带的东西。”

“哦?”晏洲像是被勾起了兴趣,继续问道,“那是什么?”

乐眠将手握得更紧了,细微的刺痛感开始在掌心蔓延开,但他本人恍若未觉。

面对晏洲的追问,乐眠这次却没有和盘托出,他摇了摇头,轻轻扯了扯嘴角,笑容淡得看不出痕迹:“我不知道,他没有告诉我。”

晏洲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细微反应,当听到乐眠的这句话时,他就已经预想到对方不会坦诚地说出丝丽芙兰的存在了。

不过也不算全无收获,至少从这一刻起,怀疑的种子就已经在乐眠心中埋下了,过不了多久他自己就能够推测出事情的全貌。当他知道了自己所爱之人身份不再纯粹,是否会感到害怕?又是否能够全然接受?

可以说,这是晏洲额外为他设置的一道考验,而这场考验至关重要,一旦乐眠顺利通关,那么赫尔亚斯对于人类以及人类情感的看法或许能够稍微改变一些。

“今天、今天就到这吧,你……好好休息。”乐眠思绪很乱,理智告诉自己不应该再在这里待下去了。

就在他转身离开时,晏洲叫住了他: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