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洲抬了抬他正打着点滴的胳膊,应付道:“知道了,是我自食其果。”
说完他将头转去背对着江秋年的那一边,一副拒绝再交谈的姿态。
江秋年被他气得心梗,不肯罢休地绕过病床,同他正对着脸,继续输出:“你再怎么胡闹都没事,只有一点不行,别拿你的命开玩笑。这一回只是恐吓,下一回呢?你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,要让你爷爷、你哥怎么办?”
晏洲抬眸看他:“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
这个“他”毋庸置疑指的是晏泽,江秋年心知肚明。
“别再替他看着我,”晏洲目光渐冷,“我不是他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,厌恶的时候弃之如履,想要的时候又想拿就拿。你想讨好他可以,但别从我身上下功夫。”
最后一句话委实说得重了些,江秋年面色僵硬了几分。这是几乎没有过的,两人之间气氛尴尬的时刻。
一直以来江秋年对晏洲都是无限包容的,他可以陪他疯闹,帮他兜底闯出来的祸事,但唯独没办法或者说不敢去回应晏洲这句隐含深意的诘责。
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一点点流逝,最终仍然是江秋年先开的口:“我从没那么想过。你好好休息,人鱼交易的事别再插手了。”
等江秋年离开后,七七纳闷问道【他刚才的情绪值很低,修复者为什么会说那么让他伤心的话?】
晏洲轻声道:“不逼一逼他,怎么能让他正视自己的内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