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晌,江秋年才再次开口:“算了,就这样吧。你不属于这里,回你自己的地方去吧,别再给他添麻烦了。”
赫尔亚斯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,在他漫长的生命中,很少会有被责怪、怨怼的经历。
或许是因为他是艾比莱特的王,神明的使者,除了那个抛弃了理智的蠢货,无人敢来挑战他的权威。
是以他从来没对人产生过歉疚的情绪,这是第一次,因为一个人类的受伤罕见地让他古井无波的心境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我会离开的,”赫尔亚斯这样告诉他,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你……”江秋年有些恼火,似是不满于对方油盐不进的态度。
“我要先见一见他,对于这件事,我欠他一个补偿。”
——
晏洲的意识是在术后的第二个小时里恢复清醒的,但他没睁开眼睛,而是在和七七说着话。
【吓死我了,还好你没事,差点以为这次的任务要完。】七七仍然心有余悸。
【这件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,责任在我。】
晏洲的确没想到这次的调查有这么多的疏漏,以至于为自己带来麻烦。或许是这个世界的低危险系数让他丧失了警惕心,总之这一次是他的失误。
【事情的发展总是有无数的可能嘛,就连中心世界的造物主都没办法掌控各种结果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。】七七贴心宽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