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眠是往洗手间方向去的,赫尔亚斯并不着急,跟的也不紧,甚至有时间掏出手机给晏洲发出一条语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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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洲收到赫尔亚斯的消息时正在医院车库停车,听完内容后他轻轻笑了笑,看来赫尔亚斯有好好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。
高级病房里,晏道川坐在轮椅上,被推到落地窗前,窗帘拉开了一半,他的腿和胸膛正好能沐浴在阳光里。
护工手上拿着一本圣经,此刻正在为闭眼假寐的老人轻松诵读着里面的内容。
在晏洲的印象里,晏道川从不信仰宗教,从他在商场中杀伐果决的手段里也可看出来,年轻时的晏道川并没什么慈悲之心。
护工发现了晏洲,悄声离开了病房,把空间留给了这对爷孙。
晏道川似有所感,在沉默中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小洲。”老人在见到晏洲的那一刻就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,他向青年伸出手,心情显而易见的快活起来。
晏洲握住了他的手,半蹲在他面前。
“还在跟我置气呢?觉得我偏心?”晏道川笑着,眼角的纹路有些深了,“外头有什么好的,就是不肯回家?”
晏洲没有回答他前面的话,只是说:“我不是孩子了,需要自己的空间。”
“是,小洲长大了,”但显然晏道川还是把他当作一个孩子,他抬起另一只手,宽容地摸了摸他的眼角,“时间过的太快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