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怎么会——”

“仙尊是半月前云游而归的,这些年他踏遍仙岛,总算寻得救治你性命的秘法,”坞月看出晏洲眼底的疑惑,于是为他解释道,“恰巧仙门又正值多事之秋,师尊此番回来主持大局,也让人安心不少。”

“难怪,”晏洲捂住心口,喃喃道,“原来是师尊助我疗伤。”

“那黎珩呢?他在哪里?”醒来未见到那人,晏洲总觉得有些不安。

“他……”坞月看向身旁的紫虚,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。

“罢了,”紫虚摇了摇头,只是道,“同我来吧。”

看他们这样的神情,晏洲几乎已经可以笃定黎珩出了变故。莫非是仙门容不得他,又被怨魔钻了空子?还是说又重新回到了原世界线,黎珩最终死于天道之下?

无论是哪个,都是晏洲难以接受的……

紫虚将人带去了南明殿,殿中摆着几尊神态威严的道宫神像,那些神像视线通通向下聚拢,最终凝在下方的一张宽大的木台上,那木台中央躺着一个双目阖闭、面色苍白的青年——此人不是别人,正是黎珩。

“阿珩!”晏洲瞳孔微缩,想向睡着的人奔去,但尚未靠近几步,就被一道透明的屏障拦下。

他转头看向紧跟而来的紫虚与坞月,脸上神情有些仓惶:“他怎么了?为什么会这样?”

“他……”坞月张了张口,露出犹豫之色。

“他为了弥补己错,甘愿以身引魔,诱得怨魔现身,好让我们能携手除了这祸害,”紫虚接过坞月的话,尽管不忍,但是他依然对晏洲说出了实情,“但魔息在他的体内存放太久,他一朝踏入魔道,便是万劫不复。便再难折返,于是他本打算引天降雷,自寻死道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