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的确骗了你,我跟着你是想快速治好伤,同你回九苍山是想趁机查出师尊身死的真相,若能引来怨魔,那便是再好不过了。你一心为我找寻修复金丹的方法,我却早已偷偷借着魔息修习魔道。”
“这一切因果本自我而起,我也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。可我从没想过……会连累你重伤,若我早知会发生这些——”
“你就会离我远远的,再不相干?”晏洲接过他的话,语气中显露出几分无奈,“别这么想,错不在你。”
黎珩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玉牌,他几乎可以想到,若晏洲此时此刻就在他的面前,会露出怎样的神情。
他没有继续与晏洲讨论这个,而是低声道:“夜深了,哥哥睡一会儿吧,明日就能到九苍山了。”
晏洲默契地没有问他要如何回去,也没有问他打算如何面对同门的质疑。
窗外月光清冷,星子暗淡无光,这一夜似乎并不长。
——
翌日,九苍山在迎来朔方宗师的尸身后,再度迎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彼时人人都沉浸在悲痛中,对隐藏在暗处的怨魔痛恨异常,此人的出现无异于将众人悲愤的情绪抬至最高。
坞月坐在议事堂的首位,当她听到弟子的通报,竟惊得打翻了手边的茶盏。
“你没看错?你方才说的可是千真万确?”坞月站起身来,神情严肃。
“是真的,”弟子喘着粗气,又道,“云翊师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