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你不是要找朔方?我知道他在哪。”北夜如是道。
黎珩在心中默念法咒,但本该在北夜体内的蛊虫却无半点反应。他抬眼向对方看去——
看来,消失的这几日里,北夜倒也做了不少事。
“说,他在哪?”
“在彩虢城,他在城外降服鬼兵王时身负重伤,被几名弟子暂时安置在彩虢城内。”
“你是如何得知?”黎珩目光凌厉,“当日在岐陵寨,你是如何逃脱的?还是说……”
“有人助你?”
“你何必这么疑心我,”北夜叹息一声,“我早说过,我们是一样的,你的敌人从来不是我。当日事发突然,为了不让你我二人都折损在那鬼寨子里,我便趁机躲了出来。”
“但这几日我也未曾闲着,我知道以你的能力,解决一个鬼寨子并不难,只是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朔方。于是我便四处打听朔方的动向,没过多久,便探听到他降服鬼兵王的消息。在城中确认过他的位置后,我就即刻赶来见你了。”
北夜神情放松,似乎并不担心黎珩会不信任或者为难他,他甚至上前一步,目光探向他的胸前,笑着问道:“玉茗的魂魄如何了?这几日我不在,你应当也想了别的法子供养他吧。”
黎珩像是被他的目光触怒了,他眸中的狠意不似作假:“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?”
北夜摊开手,手心向外,边退边道:“好好好,我不多问,你也别多心。玉茗怎么说也是我师弟,他的命我自然是看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