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错,”黎珩接过晏洲的话,对鬼婆婆道,“一切错在我,是我蛮横闯入寨中,惊扰诸位,还害得哥哥魂魄被困。”

“只求婆婆能助他重新回到这枚玉牌中,一切责罚黎珩一应承受。”黎珩将姿态摆的很低,纵使对方手段残忍,并非良善之辈。

“阿珩……”晏洲不愿看到他这般揽责,轻轻蹙起眉心。

好在鬼婆婆并未计较黎珩的擅自闯入,见他认错诚恳,又是一个甘于自缚的痴人,便道:“你的来意老身已知晓,念你们今日还算规矩,老身便不与你们计较。”

“阿霜的壳子是老身用密法封存至今的,原意是想将阿霜魂魄引入其中,却没想到缚来了……”鬼婆婆看向晏洲,似乎也是觉得意外,“罢罢罢,恐是天意如此。”

说完,她举起权杖在半空中画起符咒,最后一笔画完,那符咒便自动钻入晏洲体内。

未几,晏洲只觉得魂魄一轻,渐渐脱离了霜娘的躯壳,而又回到了熟悉的玉牌里。而在他脱离的那一瞬间,霜娘的躯壳顿时失去生机,软倒在地。

黎珩手心覆在玉牌之上,再次感受到晏洲魂魄的气息,他才有心脏落回实处的感觉。

“多谢婆婆。”黎珩拱手谢道。

“先别忙着道谢,”鬼婆婆的话如一盆凉水泼下,“方才老身有心一探,发觉他魂元不稳,极度虚弱,这溺方虽有温补魂魄之效,但眼下于他而言已无效用。若放任不管,不出一日他便会魂飞魄散。”

黎珩闻言神色惊变,他握紧了手中的玉牌,语调难掩慌乱:“怎么会……”

“这是我炼化的法宝,名唤隋珠,与你手上的溺方出自同源,”鬼婆婆抬起手,一串晶莹剔透的珠串在她的手上显现,“效用也相差不大,将隋珠缠绕在溺方上,两者效力更甚,且能再为他延缓三日。”

鬼婆婆挥了挥手,那珠串便自发地飘至黎珩面前。这是赠予的意思了,黎珩伸手接过,将珠串缠绕在玉牌上,果然如鬼婆婆所言,黎珩能够感觉到手中的玉牌更为温润清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