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年前与敌国的一场战事里,霍将军误判敌情,致使城门失守,而后虽有新将来接任指挥一职,但我们损失惨重,几乎全军覆没。很快,上头的责罚下来,霍将军被摘了军符,充作苦役,而霍家上下接受牵连,霜娘也是如此。”

“她脸上刻的那朵花,最初只是一道囚疤……”石庆抬眼,小心翼翼地向晏洲脸上看去,“她自小体弱,那些苦役她根本做不来,没过多久便生了一场大病,苦苦撑了几日,还是走了。”

“你是说霍姑娘是病死的?”

“是……正是病死的。”

晏洲沉吟道:“那她已离世多久了?”

“应当是,半月前吧,”石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重复道,“对,是半月前。”

不对……

晏洲与黎珩对视一眼,笃定此人定有隐瞒,寻常人的尸体绝不可能半个月后还能保持这样。不过二人都没有针对他这一处的疏漏继续问下去。

“那些人都是什么人?为何你会被他们当作新郎官带走?”黎珩出言问道。

提到这个,石庆顿时汗毛倒立,他当即扑到黎珩脚边,恳求道:“我不知道啊大仙,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绑进鬼寨子,或许、或许是霜娘死的凄惨,她阴魂不散,偏要嫁我!求大仙救命!”

石庆的哭腔干哑难听,晏洲不禁皱起眉。

黎珩并不理会他的惨状,而是寒声问道:“说清楚,他们究竟是什么人?想要活命,就要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