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邪?”几人连连摆手,一人道,“虎子平日里规矩得很,胆子也小,除了在城上做工,就……”

“哦,对了。”那人一拍脑袋,想起来什么似的,“前几日睡前总听他念叨着,什么哭声,对,他是这么说的,他说睡时总能听到有呜呜的哭声,那声儿从……”

阿福挠挠头,仔细回忆道:“好像是说从郊外传来的,当时我们只当这小子夜间做了噩梦,来拿我们寻开心,也没多想,谁知道这没过几日便……”

晏洲听着他的话,便陷入了沉思。

“神仙大夫,若虎子的病真跟这有关,那万一下回这什么妖啊魔啊的寻到我们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听他这么说,其余人也倍感害怕,一个个都将自己想作了石虎,怕的汗毛倒立,纷纷用渴求的目光看着晏洲,祈求道:“大夫也救救我吧……随手赐一些仙药也好……”

有人更是敢想,直言道:“晏大夫既然有如此神通,不如替百姓除了那魔物!否则待那魔物进得城中来,那全城的百姓不都得遭殃?”

“是啊是啊……晏大夫救救我们吧……”

哭闹声瞬间连成一片,晏洲揉了揉发胀的额角,勉力安抚着,却始终不敌普通百姓们畏惧的心。

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,晏洲能不留情面地斩妖驱魔,但对这群本无恶意的街邻却狠不下心肠。

直到一架木轮椅突然从一旁横至晏洲的面前,将他挡了个结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