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口腔里尝到血腥味,贺聿才放开这一小寸皮肤,而晏洲的锁骨的上方,出现了一个平整的牙印。

贺聿离开房间时天已经黑透了,澄净的月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帘,洒落在地板上。晏洲静静睁开眼,听脑域里的七七愉快道【修复者,这次很顺利哦,接下来也请继续加油!】

但晏洲的心情似乎并不怎么样,他抬手摸了摸唇瓣,好像那里还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度。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,在贺聿身上,他隐约觉得有一种违和感,这种感觉来的很强烈,让晏洲觉得如果不赶快弄清楚,会很不妙……

……

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坐在窗台上,身旁的玻璃窗被推开了大半,外头的风吹进来,轻轻佛起了她的裙摆,像一支半开的白莲。

她的目光一直看向窗外,脸上的神情柔和且平静,直到家里的门锁发出了清响,她知道她的小宝贝回来了。

男孩用钥匙开了门,到家后,他快速放下书包,视线在不大的客厅扫过一圈。直到看到阳台上那个白色身影,他似乎松了口气,可紧接着,当他看清女人所处的位置时,心脏立即狂跳起来。

“妈妈!”男孩朝阳台跑去,大声喊道,“危险!你快过来!”

窗台上的女人恍若未闻,她看着一脸着急向自己跑来的小男孩,竟然露出一丝笑容。

“宝贝,妈妈要走了。”女人轻轻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