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秋不像信了的样子,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失败当中,因此几乎难以隐藏好自己的真实情绪:“你以为我们谁更像一个笑话?”
这并不是一个需要晏洲回答的问题,因为对方很快自顾自地接了下去:“我想不会是我,你真以为我会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离开s市?不,不会——”
白秋渐渐被情绪所控,原本干净漂亮的眼睛里泛起了红血丝,神情看上去有些疯狂:“聿哥会为我处理好一切,因为他喜欢我、看重我,而你有什么?他会为你做什么?”
晏洲摇了摇头,似乎并未被白秋的这些话影响心绪,他的目光有几秒的放空,好像在思考。
最终他给出了答案:“我什么也没有,也不需要他为我做什么,但他想做的事,我会帮他完成,不惜一切。”
白秋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抱歉,请原谅我的失态,但这实在是太好笑了。”
晏洲没有说什么,只是安静地等对方笑完。
“你觉得你配吗?”白秋的语调再次尖锐起来,“配站在他的身边吗?你以为你足够了解他,以为他光鲜亮丽、无所不能是不是?但你见过弱小无助,谁都能来踩上一脚的贺聿吗?”
“我见过的,是我在他还深陷泥潭的时候拉了他一把,所以他不会忘记我的,永远都不会,白秋这个名字会牢牢刻在他心底,哪怕他无法得到,也绝不会忘记!”
“是么,”晏洲忽然笑了,不是平常那种温和的、无害的笑法,而是居高临下的,带有强烈的主观情绪的,“就算是又怎么样?我会一点一点地把这个名字从他心底剜掉。”
“我果然没有看错,”白秋冷笑道,“你没有表面那么简单,你说聿哥会知道他身边的助理对他有这么大的野心吗?”
白秋像是握住了得胜的把柄,他眼里浮现出笑意,似乎已经预料到晏洲注定会失败的结局。
“聿总不是傻子,我想他也并不希望有人把他当作傻子。”说完这句话,晏洲没有去看白秋瞬间铁青的脸色,他微微欠了欠身,随即转身离开了机场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