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洲思绪微动,很快就意识到其中原因,看来昨晚白秋被贺元卓带走的事还是影响了贺聿的情绪,否则他也不会在今天需要借咖啡吊着精神。

“林铛,”晏洲叫住准备离开的女孩,微笑道,“我去吧,上午的会议你也够累了。”

晏洲端着咖啡杯进办公室时,贺聿正仰靠在总裁椅上假寐,他身上的领带被摘了下来,衬衫扣子也被解开两粒。晏洲离得近,能清楚地看见对方那副漂亮的锁骨。

杯底扣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贺聿很快因这细微的动静醒来,他睁眼看向晏洲的目光,锐利又警觉。

晏洲权当做没看见,自顾自地汇报着:“聿总,会议记录稿十分钟后我会发往您的工作邮箱,上午您开会期间,贺宅打来电话,通知您下午三点务必要与贺董会面。”

贺聿按压鼻梁的手微顿,半晌才有所回应:“知道了。”

晏洲的任务并不仅仅是向上司汇报工作,于是哪怕得到了上司的回应,他仍然站在原地没有离开。

“还有什么事?”说出这句话时贺聿无意识泄露出自己真实情绪,因而话音里很有几分阴鸷的味道。

晏洲却恍若未闻,他迎上贺聿阴沉又危险的目光,没有任何躲闪——

“聿总,下午回贺宅,让我陪您吧。”

前总助vivi姐曾在离职前给予晏洲忠告,她说:“聿总并不以为难助理为乐趣,只要你工作负责,事事尽心,胜任这份工作不难。只是有一点你要记住,聿总每个月回老宅时最不喜闲人跟着,司机、助理通通不用作安排。”

晏洲当然知道贺聿不带闲人的原因,毕竟进入那个困住他手脚的宅子,无限风光的贺氏副总,也不过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,像幼年时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