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繁川又甩了一颗话梅进嘴里,他表示理解,推脱自己不喜欢的事属于正常的。只不过他的病,看着谢琛开口:"那你的病……"

"我病倒是真的,从小体质就有些差,不过都是小问题,和普通感冒相差无几,已经没事了。你看,现在的我不是很健康吗?"

贺繁川认真打量了一下,气色不差也不好,但的确没有病气。

病房里瞬间寂静了下来,他只听见自己腮帮子嚼话梅的声音,打破沉默道:"谢琛,为什么?"

认真的看向谢琛,为什么要拿对自己如此重要的枫晚山庄去交换自己?为什么要守着自己?

贺繁川只看见坐在一旁的人温和开口:"没有为什么,你不必觉得有负担,枫晚山庄虽然有经济价值却也很难打理,那里的地痞子很多,时不时便跑过来收保护费。"

"我也不想和那堆地痞有过多的纠缠,所以迟早都要转卖的。卖给谁都一样,何况这也是救了命不是吗?所以你不要有负担,何况我们还是朋友!"

被谢琛这么轻而易举的掀过,贺繁川再想说的话也说不出口了,他真诚的说:"不管怎样,这次非常谢谢你及时赶到,要不是……"

后面的话两人都明白!顿了一会继续道:"我贺繁川欠你一个大人情,等以后用得到我的地方,你尽管开口!"

谢琛笑了笑道:"好"!

把最后一颗话梅放进了嘴里,用舌尖抵了一会儿,随后无聊般又抿了抿。话梅的酸味瞬间席卷整个口腔,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,眼睛被这酸爽味弄得眯缝起来。

谢琛把东西收拾好,扶着人躺下后,看见被酸得眯着眼的人忍俊不禁道:"酸,还一下子吃完一整盒?"

贺繁川口齿模糊不清的说着:"这几秒酸,等下就甜了!这玩意,我也是第一次吃!比想象中的要好吃!"